「怎麽可能?你……别说那麽恐布的话啦。」她试着打混过去。

        他笑出来,「你果然还是会怕。」

        经他提醒,她才恍然,不知从何时开始,她觉得一切变的理所当然,没有任何不对劲或害怕。

        若不是亲身经历,或许她还是现实主义者吧。

        不甘心被他嘲笑,她没好气道:「你笑我怕,那你自己就不怕吗?我就不信你从小到大没遇过难以理解事件。」

        随即,他收起笑容,没有回应。

        她抓住机会,「有,对吧。」

        「我不否认。」他十分乾脆地回道。

        突然,想起温久昂的交代,「对了,你父母是不是从以前就很相信那位赵师父?」她探问道。

        「不知道。我高中毕业就去美国,对於家里的事很少过问。」他回应的很平淡,不怎麽想提过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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