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什麽都感觉不到的我就像那些人想的一样,虽然还记得那时的追求……」随手拿起一旁桌上的雏型黏土,在手中把玩的同时,慢慢g勒出蜘蛛的形状,「但是现在从『这里』什麽都感觉不到的我早就失去身为艺术家的那抹热情,而如此的我虽然还是离开村子,却也失去继续追逐艺术的慾望……」
突然,迪达拉用力握紧双手,将那即将诞生於自己双手的作品於摇篮中扼杀,但在鸢震惊的视野里,少年却是毫无波澜的继续说道,「现在的我什麽都没有了……嗯,所以,我之前才会告诉你,现在的我只有习惯,也只剩下习惯了,嗯。」
「……」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迪达拉的眼里没有悲意也没有愤怒,真的就宛如他所说的--没有任何的感情般,即使将手中那前一秒细心捏塑的黏土狠心捏毁的人就是他,他的表情也没有任何改变。
一抹恐惧悄悄爬升,同时咬住下唇的青年却看见了那无物的眼里是连难过都无法传递的疼痛,心里扬起自己最初的宣言及昨日的决心。
没有感情?
那我之前感受到的又会是什麽?
--「你怎麽可能什麽都感觉不到!」
你的善意、慌张、狂妄、恣意、惊吓……那些难道都是假的吗?
--你,不是就在那里吗?
靠向仍然坐在椅子上的少年,黑发青年在蹲下後将手伸向因为紧握而被挤出的白物包覆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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