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伺候她的麽麽见她胸口起伏的厉害,连忙上前去替她拍了拍胸口,让她舒舒气。
“太后需得保重身体才是,此番偶有失利,却不至于此。左右老爷与您兄长,还是这朝中的中流砥柱!再则,世子也是大好的儿郎,咱们廖家还是会继续光耀下去的!”
太后气喘吁吁,回头道:“此番哀家是真咽不下这口气。这个黄口小儿……我看他早就知道那个贱婢用药,只背地里给她换了,又买通她的婢子,专门在这儿等着我们!”
太后说到这里,复又怒火攻心起来,“这些旁支的女儿就是上不得台面,瞧瞧做的都是什么事!我廖家百年的传承,都叫她把脸丢光了!还是醇……”
她正想说廖醇烟,又想起她不顾家里反对,嫁了齐王,如今与家里真是恩断义绝了一般。
当下也没什么好脸色,吊着一张脸道:“这一个个都愚不可及!”
麽麽便劝:“听闻如今廖夫人认了个嫡女在名下,太后可想接进宫来见见么?”
“见?有什么好见的?左右不过又是养一个蠢物出来!哀家如今已在陛下面前说了,廖氏教女无方,日后不会再叫她们进宫来伺候圣人!”
“哀家这个长嫂,素来脑子就不是个灵光的。醇烟这事,其实也有转圜的余地,她是人母,这居中调停最是她应该做的。如今倒好,搞出些这么事来!醇烟气性大,真伤了她的心,怕是覆水难收了。”
麽麽此时却不再答话,并不将一开始太后也与其余廖家人一道,并不认廖醇烟的事说出来。
最后还是太后自己开解了自己,“哀家如今忍下了这口气也没事,左右大的图谋都在。皇帝如今左膀已失,便是太子不是从廖氏女的肚皮里出来的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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