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自己,只得任由李朔轻薄。

        夫妇闹了半晌,待他尽兴了,廖醇烟才道:“如此,王爷满意了?”

        这人是自己看上多时的,如今娶进门来,自然是千哄万哄的,李朔也笑嘻嘻道:“全赖王妃体恤!”

        他状似不经意地道:“陛下派我与安定侯夫人同去寻人,估计也是凶多吉少。若是人还在,稽查司多少高手,又都是安定侯自己手下的人,哪里寻不到?如今他们寻不到,左右陛下再指派些旁的人一同去,又有什么用呢?”

        他看着廖醇烟,而后指着自己笑道:“孤,不过是个只知游山玩水的闲王。而安定侯夫人,孤听说也不过是一介弱女子,我们此番去,不过是陛下全她一个念想。”

        他把目光从廖醇烟身上移开,半真半假的感叹道:“诶,可怜,真是可怜!要不怎么说还是王妃你命好,当日她虽在安定侯这上头赢了你一场,如今她即将做寡妇。而咱们举案齐眉,到头来还是她羡慕咱们,是她输给王妃你了!”

        廖醇烟自嫁进来,与齐王相处,也有好些时日了,大抵也摸清楚了他的脾性。现下他虽然在说着这番话,实则言不由衷。

        她这个人,向来也不喜欢拐弯抹角。

        便直言道:“我当日确实心悦安定侯不假,但从始至终他从未对我假以辞色。我二人将话说开后,醇烟便也彻底放下了。至于安定侯夫人,我与她更是没有什么相干的了。”

        她直视着李朔,一字一句地道:“至于醇烟与王爷的婚事,一则我不愿作为棋子而受人摆布,二则王爷心性澄澈,是醇烟认可的好夫君。自我嫁进王府来,王爷处处包容,小意温柔,待醇烟可谓无微不至。我廖醇烟不是那起子没心肝的人,得王爷这般相待,自是唯有真心回报。”

        李朔听了她这样一番话,脸上的表情倒是变得郑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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