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左看看,右看看。都道这叫什么事?

        还是廖醇烟从内屋里出来,跪在一旁,接了这旨意。她这做王妃的跪了,齐王也不好再躺着。也只得起来,恭恭敬敬的把旨领了。

        甫等众太监一走,齐王立即将那圣旨丢在一旁。

        端起案几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笑着对廖醇烟道:“王妃好大度,这安定侯昔日恁般不识好歹,几次三番与你没脸,今番他落了难,王妃倒是不计前嫌。”

        廖醇烟自顾自挑了把椅子坐下,她行卧有度,自成婚这些时日以来,李朔深有感慨。

        他有时候也会想,难怪廖家这等世家大族总想凌驾于皇权之上。

        瞧瞧人家教出来的子女,这通身的气派和仪态,他这个真正的天家血脉与人家比起来,简直判若云泥。

        廖醇烟虽半坐在椅子上,但是仍然身姿笔直,从李朔的侧面望过去,便觉得她仿佛在画中一般。因她坐在那处,那些平日里毫不起眼的装饰都显得生动起来。

        廖醇烟走到李朔身边来,将他手边的那盏茶换掉,又递了一盏热的给他。

        “隔夜的陈茶莫要再喝了,如今天气炎热,今日给王爷泡了壶菊花茶,去去火气。”

        李朔看着这纤纤玉手拿着这瓷杯,那寻常精致的杯盏都被比了下去,只是衬得廖醇烟玉指如雪葱一般,真想叫人舔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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