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太师久居上位,虽则近些年来退居幕后,表面上似乎是由廖父在出面料理各方事宜,实则背后做决定的还是他。
他这日积月累的迫人气势陡然袭来,廖承业被他话语逼问,生生跪了下来。
“答话,伯恒!”
他语气倒算不得十分严厉。
但是廖承业知道今番是一定要他一个回答的,从前有些可以回避的问题,今日祖父也都会一一给他挑明,不再让他逃避了。
“是怀善太子一案,先帝……先帝听信谗言,将太子密谋处决。各方为太子鸣冤,以季家为首的清流一派,悉数被残害殆尽……”
“呵呵!”廖太师低笑了两声,他又兀自矮身,寻了个软墩坐下。
廖承业连忙去扶他,廖太师冲他摆摆手,廖承业复又跪好。
廖太师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孙儿,他想这个孩子天资聪颖,又是自己一手教导,与他父亲比起来,各方面都更符合自己的心意。
他也年纪渐长,廖家的百年基业总要寻一个能担得起的人。
廖承业的父亲不行,但是廖承业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