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如今竟成了天子宠臣?
宴席上觥筹交错,确实如季成昭告诉苏棠的一般,不过是看些歌舞,然后吃些菜肴。
宴席行到一半,皇帝李译诗兴大发,便要作诗。
他自己肚中墨水不多,自不会亲自作诗。
便点了几个久富才名的官员,要他们作诗,也都有赏。
皇帝见过诗作,都是些好意头的话。
他点点头,又叫了顾砺,着他也做些诗。
其余头先没注意到顾砺的,现下才发现原来他也来了。
廖父与廖承业彼此对视一眼,又很快把目光移开。
顾砺自忖身份低微,列席已是惶恐,如今皇帝叫他作诗,自是恨不得将平生所学都展示出来。
他这个今科状元是实打实的,做出来的诗确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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