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今它夜里歇苏棠屋里的事也只有苏棠一人不知。
至于雪芽,她睡前大狸在,醒时大狸也在。何况猫儿不比人,夜里出去晃一会儿也正常。白日里又能见着它的猫影,雪芽自然不疑有他。
天气渐暖,不止大狸,苏棠也爱在院中闲逛。
耳边齐麽麽和雪芽又在说:“侯爷说端午宫宴,要携夫人进宫去,老奴这心里啊真是七上八下的。”
雪芽想起苏棠被太后罚跪的事,脸都白了几分,俨然听进宫如洪水猛兽一般。
当下都道:“这宫里头怎的这么多宴会,一会儿又请,一会儿又请的?”
院子里的石凳上都铺了软垫,苏棠矮身坐了,见大狸眯起一只眼睛打量她们,复又闭上眼睛,呼噜噜地继续睡起来。
她转头对着二人道:“这宫里的宴席,也是有讲究的。四时八节是一定要办的,只是是否大办,却是要看当年宫里头的旨意。今上践祚以来,爱民如子,宫中用度并不铺张。今年这端午宫宴,原是不准备办的。因着勇嘉郡主在北境驱除了外族人,夺回自高祖以来就被外族人占领的土地,今上大悦。为着这个,这回端午宴席才大办的。”
“啊呀呀!”齐麽麽听罢,面上一派震惊之色,又道:“勇嘉郡主?就是前头咱们夫人进宫陪她出嫁的那位?”
雪芽也记得很清,道:“麽麽,没有错的,就是郡主!”
齐麽麽拍拍胸口,连连道:“真真是骇人啊!北境那边的领土,丢失多年,就是老婆子这等不知国家大事的,也是知道的。多少年了,一直被握在外族人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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