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承业又劝了几句,才把廖夫人劝走了。
她临出门前,还狠狠地剜了眼廖醇烟,罢了罢了,这般忤逆,不敬父母,自己就当没生过她。
又去看了眼廖承业,这就是她后半辈子的依靠了,至于廖父,那是向来就靠不住的。
儿子要兄妹情深,自己也就不再做这恶人了。
“好好同你阿兄说话,莫要再拿出同我的张狂样子来!”
廖母说罢这句,狠狠一甩衣袖,在一众婆子和婢女的簇拥下,志得意满地离开了。
廖醇烟望着一行人离去的背影,说是不难过,那是假的。
她自做下这个决定来,便想过家里这关不好过,或打或骂,长辈们总是会责罚。却独独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冷待?
阖府上下,真当是没了她这个人一般。
母亲还来她这里说上些刺心的话,祖父与父亲,简直当她如空气般。
她想起那日在宫中,太后最后叫住她道:“醇烟,人心隔肚皮,原是哀家这个做姑母的半点没瞧明白你。而今往后,你不再是我廖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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