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叫人套了车,略叫了几个小厮和婢子陪着的。”
廖承业现下有些不耐烦,道:“做什么问一句才说一句,县主套车去了哪里?”
侍从将头深深地埋进膝盖之间,生真想叫廖承业看不见才好。
“县主去城防司了,今儿个她叫小的们去打听,安定侯在城防司巡视。便……便去了。”
侍从长舒一口气,终于把这话说出来了。
廖承业得了这个答案,倒像是意料之中。他揉了揉发疼的额角,问道:“她去了有多久了?”
“约摸有两个时辰了?”
“还未归吗?”
小厮答道:“未曾见得县主的车架,门房一直留意着呢。”
廖承业叹了口气,起身道:“与我备车,去城防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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