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醇烟只做不知,实则心下有气。
她朝着那和她长兄并肩走来的郎君看去,对方却是一副好相貌,为人看着也是温和可亲。
只是她心下并无波澜,之所以还坐在这里,实在是不愿意听父兄的唠叨,母亲与姑母不厌其烦的诉说着那些好似是为了她好,实则都是叫她顾全家族利益的话。
廖承业领着一众新科进士移步进了花厅,旁边候着的管事躬身道:“世子,可要传膳?”
另有小厮婢女无数,纷纷拉开花厅的桌椅,服侍着这些新科进士老爷们就坐用餐。
几个贵女小声地议论起来,一个说:“那个穿白色衣裳的郎君气质儒雅!”。
另一个说:“那个穿灰色衣裳的郎君气质沉稳!”。
但是就没有一个人开口去讨论坐在廖承业身旁,今日一众进士当中最为出挑的郎君——也是本科的新科状元,顾砺。
旁边有个着绯衣的贵女与她身旁的另一个贵女二人目光相碰,看了眼廖醇烟,又去看顾砺,面上都是一派不甘的神情。
但是不甘又能如何,谁让人家是县主,是主家的嫡女。
这最好的如意郎君,自是为她准备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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