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成昭将苏棠揽抱到怀里,道:“委屈你了,棠儿!”
苏棠看着他衣袍上的绣样,柔声道:“我不觉得委屈,若不是昭哥哥,我早已落在那柳二郎手中,如今已不知如何了。”
季成昭道:“棠儿,我也不是你想得那般磊落,娶你也是有原因的。”
一则京中廖太后为首的人,总是拿着他的婚事做文章。他是皇帝一派的人,若是娶了其他的世家女子,却是不能的。
二则季、苏两家本有婚约,这事有心人一查便知。与其届时被人查出来做什么手脚,不如一开始他自己先下手为强。
而第三,恰恰是最不重要的原因,先生的女儿,若是可以,季成昭自当看顾照料于她。
他与苏棠六七年没见了,实际上关于苏棠会变成什么样,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毕竟时过境迁,又遭逢巨变,连他自己都变得血肉模糊了。
及至见了她,倒还是从前的那个样子,又或者变了些许,是个大姑娘了。总之,是在朝着先生、母亲的期许在变化。不像他,若是旧人再见他,怕是也难以认得的。
因着这样的原因,他对苏棠总是少见的软心肠。似乎苏棠便是如今唯一维系着他和过去的纽带。他对这纽带格外珍视,只要她知事哓事,季成昭不介意多宠她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