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人也就算了,今日宴席主事的是一个伺候太后多年的老麽麽,平日里极得她宠信。

        “陛下!”太后高声叫了声,“慎麽麽虽有错处,还请念在她伺候哀家多年的份上,饶她一命。哀家……季候夫人今日身体抱恙,哀家也自当赐下药材,慰问忠臣之妻。”

        李译走到太后跟前,带着笑道:“太后此举,实乃后宫表率。大臣们内宅安稳,才好替朕,替大景尽心竭力。您说是不是?太后千金之躯,何须为个下人动气。不过太后仁德,便饶那些没轻重的一命又如何?”

        太后养气的功夫还是在的,只指甲险些抓破了手心,道:“哀家自当做好这些事,不叫皇帝烦忧。”

        “如此,最好!”

        李译道,“朕前朝还有事,就不陪太后稍坐了。爱妃,你可留在此处,替朕略表孝心。”

        嘉贵妃眉飞色舞,道:“臣妾省得的。”

        ***

        皇帝浩浩荡荡地来,走时也是声势浩大。

        季成昭抱着苏棠跟在后头,起先苏棠还是装睡,后来季成昭的怀抱太温暖太舒适,她渐渐睡得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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