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他出行,或是去朋友家中,或是随父母到别处贺宴,总有那妙龄女子纷纷投来目光。他为人端方自持,与她们少有纠葛。

        宴席间多有逢场作戏的,就是廖承业偶也有与那些欢场女子勾连。见季成昭缕缕坐怀不乱,还曾笑问他“明熙,不过片刻鱼水之欢,与大事上并无妨碍?何须这般谨慎?”

        季成昭未答,许是父母恩爱不疑,终其一生都只有彼此,他见着难免羡慕。

        那时在学业的繁重之余,他偶尔会想,若是寻得一个人,不叫对方何种颜色,与他若能心意相通,便是知足。

        季成昭抬手摩挲着她的脸,见她虽脸上绯红,倒还拿着一双渲染欲泣,而又水色非常的眸子望着自己。

        自己到底也是俗人,头先不曾动念,到底也不过是惑他之人,颜色浅薄。

        他俯下身去,苏棠嘤咛一声,而后鸳鸯交颈,满屋春色。苏棠偶有受不住时,便只见浴桶边上攀着一只纤细手臂,一时使力,一时疲乏。

        季成昭见着她手指在浴桶边上抓扯,恐她伤了手,便将对方的手指握于掌心。

        苏棠一时没了借力的地方,人又受他欺负,抽抽噎噎地声音反倒越加多了起来。

        门外齐麽麽留心着动静,隐约听了一番,脸上带笑,知道主子们过一会儿要叫水了。

        雪芽刚捧着干净的巾子过来,便瞅见齐麽麽笑得一脸古怪。那笑容不似寻常喜悦,倒是偷着,露着,在她那平素严厉的脸上,无端露出了些.......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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