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虞歌迟钝一步的感知渐渐苏醒,才发现不仅仅是手腕酸疼,就连穿着舞鞋的右脚都莫名刺痛,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穿了一般。
他的眼泪在还没察觉到委屈之前,就自然而然掉了下来,虞歌用手去沾眼泪,面上满是迷茫。
从外人的角度来看,他这幅没骨荷花的娇软姿态,跟在脸上刻满“最佳欺压对象”也差不多。
他没说话。
虞歌压低呼吸,轻之又轻地脱下舞鞋,就见白嫩小巧的脚底赫然扎着几块大小不一的碎玻璃渣,还在自身踩踏的重力影响下,被深深地压进肉里。
他手指发颤,碰也不敢碰伤口患处,生怕牵扯压迫到脚底不堪一丝的痛觉神经。
谁知凌子昂蹲了下来,双眼与弯下腰的虞歌刚好齐平:“告诉你好了,就是我干的。”话这么说,他却表情平静地用力按压伤口。
虞歌猛地一抖!
凌子昂侧过头去笑了起来,用眼神依次扫过几个同伴,最终,回到了虞歌身上。
“现在你还敢上台跳国风舞,跟我争么?”他用手轻拍虞歌脸颊,感受到了一层白软柔腻的薄汗。
连汗,都是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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