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许卫国....”
秦淮茹停顿一下,然后说道:“傻柱,我们还是不要去招惹他吧,自从他从傻子恢复正常之后,感觉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仅连三位大爷都敢怼,就连聋老太太都站在他的那边。”
傻柱一听,立马不干了,“你怕他许卫国,我可不怕!难不成你望了他是如何将棒梗偷鸡的事情给一点点挖出来的?要不是他从中挑拨,我能赔许大茂那坏胚二十块?”
“是他先招惹到我的!”
秦淮茹解释道:“傻柱,从昨天开完全院大会,我就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棒梗偷鸡的事情是许卫国分析出来的,不过鸡的确是棒梗偷的,这怪不到人家头上。”
“我仔细想了一下,要不是因为我那句‘看到许卫国也提着老母鸡’把他牵扯进来,估计人家一开始根本就没打算插手。”
傻柱却是根本听不进去,“姐姐,你是被许卫国那虎背熊腰的身躯给唬住了吧!我何雨柱也不是吃素的,真要是打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要不是他在全院大会上瞎分析,我直接承认鸡是我偷的,赔给许大茂几块,之后我再想办法搬回一局,事情就算是完了,可让许卫国这样一搅合,我冲食堂带菜的事情被曝光不说,还赔了二十块钱,今天又险些被工厂处理,这些事情我跟他们没完!”
见傻柱劝不动,秦淮茹打算先将傻柱的怒火引开,凭借女人的直觉,她越发觉得许卫国不简单,在没有弄清楚之前,她都不愿意和许卫国正面交锋。
“这次举报你的多半是二大爷刘海中,他是咱们四合院里和李副厂长走得最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