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淮说:“该忙的都忙完了,没什么事做。”
宁若闷闷地哦了声。
“你呢,昨天都在干什么,怎么会突然发烧?”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衣服穿少了,加上昨晚情绪有点不对,在外边吹了好一会儿的冷风才会这样吧。”
段淮状似无意问:“怎么了?”
宁若抿了抿唇,不知道要不要把自个儿那些事讲给他听。
昨晚从酒楼离开后,她低迷难过了好一阵,会因为谁段淮自然是知道。
只是段医生那么成熟的人了,她怎么好意思把自己这过家家似的幼稚感情讲给他听。
“可能说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我和赵卓津一段时间前分手了。”
段淮眸色有些微变化,被隐在转瞬过去的车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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