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把这仨字照段淮刚刚语气学了N遍。
这特么是平时老段待人的态度吗?这特么得是转了一百八十度性子的他吧。
白夏表情十分八卦地看了段淮两眼,识趣地走了。
针打完,宁若也该走了,就是睡了一觉把头睡得晕沉沉了些,劲没过去,再加上这会凌晨三四点,她也不太敢一个人回去。
“输了液,现在是什么感觉?”段淮问。
宁若如实回答:“有点困,还有点晕,反正还不是很舒服。”
“是吗,我试试。”
段淮轻应着,视线顺着落她额头上,伸出一只手轻轻贴了上去。
宁若微怔,反应过来他是做什么,乖乖让他贴。
冰凉的触感,还有他柔软的手心,贴合她微微发热的皮肤,如冰块坠入炙热熔炎,心仿佛被什么无形搔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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