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单看她那张脸,素净又柔和,巴掌大的小脸,樱桃小唇,还是挺可爱的。
就是有点单纯,不管是平时,还是感情上。
“宁若。”段淮帮她摁着医用胶带,轻声问她:“你这次还是因为赵卓津才生病的吗。”
没人回答,宁若平和地呼吸着,陷入沉沉的睡眠中。
但估摸着也该是,几小时前才跟赵卓津发生那种矛盾,小姑娘回去了应该难过了好一阵,人体免疫力受多重影响降低,加上她肯定没注意防范保暖。
急性高烧,往往来得就是这样快。
可是因为一个男人就把自己搞成这样,段淮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你大半夜的生病,他怎么没来看你。”
有点自言自语说着,他垂下眼睑,手指按在她手背那块绷带上轻轻摩挲。
宁若的手很小,好像每个女孩都这样,手小小软软的一个,还有点肉肉的,特别是手心和指腹上那一块。
如果捏起来应该也好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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