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手机,宁若又安安静静坐着输液,打了针确实要好些,头还有点晕,但没那会儿要死要活的难受感了。

        结果坐着坐着,抵不住浓浓困意歪着睡了过去。

        “听说,你那小姑娘是打的士过来的,一个人在家发烧难受,糊里糊涂就来了。”热水间,白夏拿着自个儿保温杯跟段淮调侃。

        段淮接水,眼皮都没动一下:“她有名字。”

        白夏:“是是是,我知道叫宁若,她家离这儿有点距离啊,这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的,一会儿还得自个儿回去呢?”

        段淮说:“也许吧。”

        白夏啧啧做声:“这么冷呢,这独自一人在大北京漂着的人啊,确实是难。”

        说完白夏离开了,段淮拿着保温杯出去,透过窗户看着外头黑漆一片的景,冷风呼啸树梢。

        没出去都感受得到寒意。

        段淮再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宁若曲着腿安安静静缩在角落睡着的样子,小姑娘瘦瘦小小的一团窝在座位最里面,手还搁在椅子上。

        她睡得挺熟的,半晚上没睡,加上药物影响,这会儿睡得特别死,头直接歪下去靠在椅子上,有点不知道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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