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快不由得她多想,段淮捏住她腕骨,指尖冰凉的肌肤温度瞬间惊醒了宁若。
她下意识紧了紧,想抽出来:“等等。”
她光是看着明晃晃的针头,她都怕。
“很怕吗。”
段淮垂着眼,若无其事地问着,手上又熟稔地拿棉签给她血管附近擦拭碘伏。
冰凉的液体刺激着感官,仿佛冰块贴合在上边。
“老师,打针我真的不行。”
“可是不打针的话,要遭更多罪。”段淮声线温和,似是安慰地分散她的注意力。
“我真的不打,只吃药可以吗。”
“不可以,你发烧了,输点液好得快。”
“可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