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半年的恋爱都是笑话。

        宁若没回学校,而是回了自己在外边新搬的住处,为了方便以后外出工作办事,她早早从学校搬了出来。

        然而不知道是最近心事积压太多还是受了凉,宁若半夜发烧了。

        这场烧来势汹汹,半夜醒来的时候浑身潮热无比,头痛欲裂,上吐下泻。

        宁若起初差点没起来床眼前一黑晕在地上。

        凌晨一点,急诊部白夏风风火火拿着一张病历单找到了段淮:“来了个小姑娘,高烧腹泻不肯打针,你去看看吧。”

        段淮:“现在这种事也要和我说么。”

        白夏神情微妙:“熟人,你去了就知道。”

        段淮过去急诊科输液室的时候,宁若就撸起半个衣服袖子在和护士小姐姐做抗争,一边拉着她手腕想给她扎针,一边则哭着喊着说什么不肯打。

        宁若小时候有阴影,被针扎疼过,以前都是爸妈陪着去打针,现在一个人,看着那针头宁若简直傻了,说什么不肯打。

        本来发了烧小脸泛着红,眼角也是,这会儿被针头一吓,愣是吓出了几滴眼泪来:“可不可以不打针啊,我吃药可以吗,我真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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