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几天,赵卓津明显察觉到宁若好像有点变了。
于他而言,这小家伙从没憋着生这么大的气过,还真就像跟他老死不相往来似的。
消息不理,去她学校也不见。
想当初他犹豫了两晚上提出做回朋友的时候,宁若也只是红了会眼就同意了,都没这样过。
[赵卓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总得告诉我吧,这样冷着是什么意思,跟我演哑剧呢?]
[赵卓津:祖宗,算我喊你祖宗行吗。您就回我一消息成不。]
安静的排练室,宁若拿着水杯一边看手机上的消息,眼睫垂着,什么话也说不出。
她没回,却管不住想看,没过一会儿就要拿出手机看看赵卓津说的什么。
她突然觉得赵卓津也没有那么神通广大,明明其他时候都挺玩痞的一个人,在别人那儿都挺懂的,怎么到她这儿就这么傻?
卫寒走了过来,问:“跟谁聊天呢,看你发好一会儿呆了。”
宁若收起手机,说:“没什么,在看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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