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淮就看着俩人在自己面前打眼神交流战。

        不表态,只是笑,然后端起面前开水杯喝了口。

        他在位置上坐下,淡声说:“想好了么?那就开始说吧。”

        赵卓津先认,说:“老师,我不该为课题的难度头秃而临阵退缩,也不该碰到困难中途想其他邪门歪道的途径,这件事是我的错,您别怪她。”

        段淮:“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怪她了?就事论事的说。”

        赵卓津硬着头皮说:“其实我当时也知道您是开玩笑的,还真的把我女朋友叫过来,是我没考虑清楚。然后论文方面,真的对不起。”

        段淮垂了垂眸,把手里水杯放下:“我还想问,我什么时候让人闻风丧胆了,好像平时对你们也没有那么严苛?”

        “啊、啊?”

        赵卓津也不知道宁若来前跟他说了啥,看了宁若一眼,硬着头皮道:“不是,段老师为人亲和,作为学生我们一直很喜欢。”

        段淮说:“这种话倒也不用。”

        宁若在一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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