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道:“嗯,出了这种事还能过来帮忙打掩护,倒是很重情重义。”

        宁若小声:“没有。”

        段淮问:“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宁若嗯了声。

        段淮:“那怎么还同意帮他的忙。”

        宁若心想,还不是想整赵卓津那个货,他平时就没少欺负晾着自己,说分手的时候她还真情实感地哭了,回头怎么想怎么生气。

        难得能杀杀他的锐气,怎么能放过,再者他那天过来找自己求情的时候也是哭诉得屁滚尿流的。

        她一时也就同意了。

        她说:“他拿演唱会门票还有周边贿赂我。”

        “贿赂?”段淮挑眉。

        就见面前小姑娘眼神忽然认真了些,仿佛面对的是什么特虔诚的事:“对啊,天王的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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