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段淮,更别说吃饭吃得好好的突然遭受后方袭击。

        小姑娘那杯酒是淋得及时,几乎全泼俩人裤腿上。

        “那个,那个……”众目睽睽,宁若结巴道:“我不是故意的。”

        那边的人都神情各异,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就是不敢说话。

        也就了解段淮一点的科室同事,捏着筷子低下头跟人嘀咕:“完蛋了,段主任有洁癖,这小姑娘算完了。”

        这可不是说的假话,以前就有个喜欢段淮三年的妹子心急找上急诊科,直接扒拉着人段淮胳膊不放,当时可好,段淮当着人女生的面,面不改色把被她碰过的白大褂脱了下来,接着去接水间洗手。

        愣是拿消毒液来来回回洗了三遍,把人女生脸色都给洗绿了。

        回头女生在医院外头哭了好几小时,段淮是眼皮都没动下。

        据说他的处事方式也很严格,譬如他小外甥那儿就多次遭这宝贝舅舅禁制,学习要求严中之严,不能不写作业,习题容错率为0,写委屈了还不能哭。

        哭了受罚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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