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欢三人看他的表情跟看傻子一样。
钱？
谁缺了？
这年头，还有人缺钱？
她们进栀白娱乐，是因为沈栀的缘故。
“天星娱乐——”程欢喃喃。
“对对对！”谭总高兴的点头。
“那算什么东西？”程欢冷笑。
谭总脸上的笑意僵住。
程欢看出来谭总和沈慕白不对付，说话自然也不会客气，“另外，林晓是你公司新签的设计师是吧？”
说着，程欢又看向林晓：“别怪我没提醒你，她呢……可能连去“命运之夜”服装秀的资格都没有，你签约人之前，最好查查她最近都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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