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庭去小河边洗兔子的时候,还是跟在了身边。
顺手在路边的野草里还揪了几个,觉得有用的调味料。
谁让她这双眼睛夜视绝对没问题。
洗刷的干干净净的兔子,被树枝四仰八叉的穿成了一个大字形。
架在两个大树杈子之间在燃烧的火苗上徐徐的转动。
陆延庭一边摇树枝,一边不由地吸鼻子。
“娘,我也没看见你放啥,就放了点儿这破树叶子,这破东西。怎么味道这么香?”
平日里也没有机会在野外烧烤,他平日里在山上踅摸。
有时候逮只野鸡,逮俩小鸟儿在山上烤过,可是烤不出他娘这手艺。
也没见他娘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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