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第二次，不是第一次吗？”
楚凝有些疑惑的问道。
“果然不记得了。”
他小声的嘟囔一句，依旧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上一次在望月湖，你喝多了，缠着我不松手，最后抱着我啃了一口，连嘴都被你咬破了。”
可让他逮到这个机会说出来，最开始看见楚凝那副毫不知情的模样，气了他好几天，又不想直接告诉他，显得自己特别在意这件事。
现在不一样，有了第二次就有第三次，第一次已经不重要了。
楚凝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抬手指了指他的嘴唇。
“所以，上次不是上火？你那两天在府里阴阳怪气的，是因为我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她真的是喝多了，居然对这件事毫无印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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