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格外讨厌哪种重男轻女,区别对待孩子的父母长辈。
如今叶焕玉一听陈晓韵也是那种被家里人不重视的人,顿时就更心疼她。
“我那是必须的,你晓韵姐现在是我对象,四舍五入也算咱们家人了,咱们可不得对她好么。”叶焕青说着,抬手拍了拍叶焕玉的肩膀。
想着现在虽然白天秋老虎热,但是晚上山风一吹,还是很冷的。
便又让叶焕玉去抱了床上好的新好棉花被子,放在陈晓韵睡的客房里。
等陈晓韵泡了脚,洗漱好跟着叶焕玉进卧房时,就见床上有两床新被子。
床单枕套看起来也是新的。
桌子上还放着一盆绿油油的薄荷。
屋里还有股若有若无的艾草味道。
“晓韵姐,这屋里我哥刚用艾草熏了熏的,蚊子都被熏跑了。
这盆薄荷也可以驱蚊,你睡觉时在把床帘取下来放好,就不用怕睡觉时有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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