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夫乃是本镇最擅长给妇人孩童瞧病的,待舒苒躺在马车上,他皱着眉上前替舒苒把脉,姚家望紧握拳头紧张不已。
过了片刻,大夫脸色和缓的对着姚老爷安慰道:
“太太瞧着凶险,实则并无大碍,腹中胎儿脉息强健,老夫一会儿给她施针止血,随后开些安胎药,多卧床休息几日就行了。”
姚老爷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双手抱拳说道:“有劳大夫了,您尽快施针吧,一会可能还得麻烦您随我们一起回府。”
那大夫性格倒也和善,理所当然道:“自然是要随你们一起的,马车切不可以走的太快,太太经不得颠簸。”
不需姚老爷交代,驾车的车夫恭敬应声,云杉也在马车内尽心伺候着。
大夫医术精湛,施针速度极快,并未耽搁太久。
东来一直跟在姚老爷身侧,待大夫下车马车再次出发,他才低声说道:
“小的捉住那放鞭炮的人了,是蓄意谋害。”
此言一出,姚老爷眼里满是杀意,妻儿就是他的软肋,差一点他就失去嫡子,这笔账他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将人看牢了,待会我来处理。”
东来低下头应诺,心里为那个不要命的少年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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