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珘知道这是借口,无非是京城要乱了,让她去避风头。
放在几个月前,不用秦珩说,秦珘自己就出京了,如今却是犹豫了,奈何秦珩找的理由让她无法拒绝。
秦珘离京那天,离六月还有三天,京城虽然暗潮汹涌,放眼望去仍是一片祥和。
她以为所谓的乱,就只是个“乱”字,未曾想到现实是那样的残酷,一步一步都是人命铺出来的。
即使她对这之间毛骨悚然的算计一概不知,只凭传到江南的结局和世人的闲话,就足够她惊心骇神。
痛快当然是痛快的,骄傲也是骄傲的,要说有多痛快,那也没有,只比看到话本里恶有恶报的情节时快意很多。
她想不明白,惩奸除恶为何会这样难?
明知严治欲壑难填,为何非要等到被他动了根骨才反抗?要是严治不斩尽杀绝,就由着他继续作恶?
而且直接先斩后奏杀了严治,不就不用冤死那么多人了?反正怎么做都是大逆不道。
最让她疑惑的是乐景权,登基之后天下都是他的,何必呢?
这些心思都如过眼云烟,才起念头就被秦珘遗忘了,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