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开口,他就双手奉还。
但她却是说——“我请你喝酒。”
严杭五指拢起,将荷包紧紧地攥在掌心,不是弄丢,而是扔了。
既然是无主之物,也能是他的。
严杭心安理得地收下荷包,将秦珘的手从朝服里带出,饶是有了准备,他仍缩了缩眼。
那双本应细腻无暇的手上,针扎出的红点仍在,除此之外还多了些划痕,触目惊心。
严杭目光逡巡过那些新生的划痕,而后朝下眺望玉带河,凝在了渡口一艘画舫上。
花朝之夜,玉带河里画舫如云,但只有那一艘,整夜未动。
隔着七重楼的距离,他也看得出那是最好看的一艘。
看着秦珘娇憨的睡颜,严杭有种夜探玉华宫的冲动,他拧着眉从朝服中找出一盒药膏,耐心地用光了整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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