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珘迷迷糊糊地听到严杭这样问,她转了转云里雾里的脑子:“哪都喜欢。”
这话很多人问过秦珘,她总是这样答的,的确是哪都喜欢,要问她为什么喜欢,她说不出来。
但是今夜太迷糊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他们都欺负他,他一个人孤零零的……”
“因为他可怜?”严杭沉默了会,一股无名的情绪涌上心头,让他沉郁得难以自已。
他轻轻道:“有比他可怜的。”
比如……
秦珘并未回他,她朦胧地想了些什么,但在开口之前,已浅眠了过去。
她红唇微张,脸颊娇如海棠,眉头微微蹙着,乖软得不像是她。
严杭静静地看着她,终是忍不住抚上她眉心,轻轻地揉开了那道褶皱。
秦珘好似被他惊醒了,也像是还未睡沉,她稍稍地抬了抬下巴,却并未睁眼,在下一刻便寻着温暖蜷到了严杭怀里。
严杭手僵在空中,心跳声盖过了漫天烟花绽放的声音,吵得他丢魂失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