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倒又怎么样?一个兴盛了三五十年的暴发户罢了,还真当自己是豪门了?顾姚黎赵,里头可没有个秦!”

        “四大家哪个没有二百余年的底蕴?拿北瑞的开国功臣作比,顾小姐也是抬举秦家了。”

        “别说四大家了,往下头数也是杨林胡沈,轮不到她秦家!仗着有点功勋就想跻身豪门了?当初严家想挤掉胡家,什么下场天下皆知。”

        这话一出,谈笑声戛然而止,说话的人后知后觉,脸色煞白:“我不是……”

        严家是倒了,可还剩了个严杭,单是内阁首辅和摄政之权,就比昔日的严治更贵,何况他还手握兵权,把控御林军。

        最令人胆寒的是,他比严治还狠。

        新官上任三把火,谁都想不到他第一把火就敢直接烧到秦家头上。

        当初严治视秦家为眼中钉肉中刺,到死都没动手。

        也就秦珘没心没肺地当严杭是个一戳就碎的“纸老虎”,这些贵女哪会不知得罪了严杭的下场?

        “我……”

        祸从口出的人带上了哭腔,秦珘看不到她的神情都能感受到那份天塌了的绝望,却生不出任何快意,而是气到眼前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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