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想到了什么,话戛然而止,她深吸了口气:“您知道京里是怎么传您的?”
“怎么传的?”秦珘一听就知道不是好话,“我出去听听!”
“奴婢看您是着急去见江容吧!”
柳月气哄哄地翻了个白眼:“您被禁足了!在您深刻反省之前别想踏出府门一步!另外江容南下寻医去了,不在京城。”
“我怎么不知道?寻什么医?阿容怎么了?”
“治腿。”
看着秦珘心急的模样,柳月不是滋味,虽然还是错过了,但若不是为了江容,她家小姐何至于千里奔波,受此大罪。
“是五日前走的,奴婢和他说等您两日,元宵您肯定会陪他,但他就那么走了,所以前日元宵奴婢没叫您,奴婢是不知道治个腿有多紧迫,连两日都等不了。”
柳月话里带刺,虽说江容出宫时,将军下令不许江容进府,但这不是江容吃过一次闭门羹就认命的理由。
或许这叫守规矩识大体,但她只向着小姐,身为小姐的心上人,除夕没能一起守岁,小姐重病在身,血亲远在天边,江容也淡定得下去!
她整天故意等他找来,结果就等来个告别?这要是换了少将军,爬也会爬进来,何况江容还有她这个“内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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