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呢,我好不容易才摆脱她!”

        “你和严杭独处,我会醋。”

        见秦珘不开窍,江容忍不住说了出来,他原本忍得住,但昨夜送乐菱回宫的是严杭。

        这让他再也做不到熟视无睹了。

        秦珘怔了下,蓦地笑开:“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考虑一下吧。”

        她原本就想今夜给他道歉呢,要在那艘她亲手装扮的画舫上,在烟花漫天的时候,好好地和他解释严杭的事。

        她并不是什么都不懂,乐菱的话虽不上心,但也记着,也想过道完歉问问他被柳月碍事和她与严杭独处,要选哪一个?

        没想到是江容先提了出来,唔……这样也不错!

        听到秦珘的回答,江容笑得缱绻,正想趁机让秦珘离严杭远一些,轮椅不知撞上了什么,不稳了一瞬。

        江容顿时捏紧了扶手,近在嘴边的话被囫囵地咽了下去,过了半晌才稍稍侧头,道:“街道不平,看着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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