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谓的谢礼就是咒他秋后处斩?
她也真敢说,幸而此刻没有外人,否则不和秦家撕破脸皮就收不了场!
严杭气得肝疼,他今夜失了理智,算计着时间“从天而降”,又更失智地在这枯等了半个时辰——
就是为了被她气到窒息?
严杭脸色铁青,狠狠地盯着秦珘,语气阴森:“二小姐不知道祸害遗千年?这些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二小姐。”
秦珘被他的阴翳吓了一跳,心顿时惴惴起来,但她还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
她小心地看了严杭一会儿,不动声色地往外挪了挪身体,一边盯着他的脸色一边小声道——
“除了我,你也找不到别人了,这样我之前惹你的事都一笔勾……”
看着严杭越发骇人的脸色,秦珘声音越来越低,急忙改口:“你不愿意就算了!”
她正要跑路,骤然被握住了手腕,严杭用了很大的力气,秦珘不设防之下差点被带到他怀中。
她堪堪地撑住车厢,脸离严杭的脸近在咫尺,一低眸就看清了他眼中鲜红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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