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杭。”
秦珘说顺了嘴,突然叫出了严杭的名字,因为讨好而刻意压低的声音格外娇软,羽毛似的挠在严杭心头上。
严杭差点没挂住冷漠的壳子,掩在袖子里的手握成了拳,他没想到有一天他的名字会从秦珘口里叫出。
竟还不是带着恨意的。
“严杭——”
秦珘完全没有意识到,还顺口又叫了一声,在她的潜意识里,只要严杭肯说话,那就有的商量。
而且好像无论她做什么都是有的商量的。
就像严杭说的,最不能找的人就是他,放眼天下都不会有人想找严杭帮忙,但秦珘想得理所当然。
现在的秦珘还没有去想这些,她只是凭着本性又朝严杭递了递那一袋鲜花酥,微圆的凤眼乖巧地闪啊闪:“这个可好吃了。”
严杭心失了控,已不能冷静地“演”下去,他直觉一张口就是破绽百出,但不出声亦惹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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