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谢太后就安排好了秦珘的位置,这话是说给众人听的,也走个过场,秦珘却没有立即吭声。

        而她预想中的,因她的沉默而起的小波澜并未发生,伴着谢太后的声音落下,便是一声酒杯放下的轻响。

        那个她恨之入骨,却不得不依靠的人并未接她的台阶,就直接发了难。

        “二小姐一见本官,情难自已,想必甚是挂念本官。”

        低沉的声音悦耳非常,语气却如毒蛇嘶鸣,所含暗讽更是招人愤恨。

        严杭没等人接话,又道:“本官不介意和二小姐叙旧,巍澜,请二小姐过来入座。”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连严杭身后的巍澜都愣了,迟疑了片刻才命宫人在严杭边上添了张桌子,自己则去迎秦珘。

        秦珘忍得浑身发颤,十指都要攥断了,也是,需要她递什么台阶?

        她入主东宫,动的是他的根基,他比她都急。

        就是没有这些,单凭两家的血海深仇,他都不会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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