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果然还是失败了。

        季明月轻轻松松将沈言的手腕捏在手里,制止了她的动作。

        沈言惊愕的眼神看向他。

        “我是不会让你Si的。”他露出笑容,一如初见时的纯粹。

        “像你这种人,还是好好的活着,等待着别人的审判吧。”他是这么说的。

        所以此刻沈言呆在他的房间里,看着一大群人围在失血太多后昏迷的季明月身边给他提供救助。

        没有人和沈言说一句话,哪怕看见季明月受伤的样子和浴室里的玻璃碎片也没有。

        除了为沈言受伤的手缠上纱布的医生,甚至没有人和她的眼神对视。

        又来了。

        沈言的身T向后靠,她现在坐在季明月刚才坐的那张椅子上,转动间轻松的可以看到全部的场景。

        这种明明存在着,却没有人关注的感觉。

        就像是和别人za时无法听懂对方的话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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