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鲜亮的衣衫映入尹千叶的眼底,她知道她有救了。眼前的男子样貌大约二十不到,戴着顶花俏的乌纱帽,神采奕奕,是个正常少年该有的韵sE,然而,时局动荡,若不是有庞大的家产,又如何能换得鲜有的光彩?
那名少年,红元清,简略说明了这笔交易的内容:「这芳泽轩今後就是芳泽楼了。早上归你管那茶铺子的生意,晚上……」
晚上便是他经营的娼馆、花天酒地的世界,红元清打算以芳泽楼为据点,将整条桃源街塑建成烟花巷,沈溺在酒r0U、美sE、铜臭之中。他厌倦了大家族里人人都求取功名、成天背经诵诗的日子,更何况他并非长子,接下家业并非他的首要职责,红元清从小便被教导道:「小少爷,正业顾好後,其余的还是图个愉快吧。」
他红元清所要的愉快,就是这麽单纯。
尹千叶未多想,一口答应了这笔交易,不过半天的时间,原本的茶舖子已被拆个乾净,红元清在一旁拉着尹千叶,对茶楼的外观侃侃而谈,尹千叶从未接触那类的东西,因此也只是茫然点头无数,红元清不太在意她的反应,自顾自的讲得天花乱坠。楼子不到数月便建了个齐全,雕塑、花纹、摆设样样照红元清的想法来,一个也没少,尹千叶的母亲在这段期间也平安产下一nV,父亲从京城里归来为大儿子办理後事,一家子在红元清的帮助下终於吃了场不错的团圆饭。後来,尹千叶和红元清两人关系越来越密切,周遭的人甚至都以为两人即将谈及婚嫁,却未料这时尹千叶却向大街小巷昭告:「她,尹千叶,终身不嫁人。」
似是约好了一般,红元清同时开始广纳妻室,尹千叶对此毫无反应,两人不论白天黑夜都在芳泽楼里厮混,尹千叶的母亲终究是看不下去,劝的、骂的、打的,就想把尹千叶给送到别人家里,最好是送到红元清的家门前。
「别忘了是谁让你们有好日子过的!」尹千叶朝着母亲怒摔花瓶,瓷片碎撒一地,母nV俩撕扯了起来,尹千叶的父亲在一旁本是默不作声,发现事情无法消停後才从中相劝,将尹千叶拉到自己身後护着,说:「别这样,这今後生意要怎麽做。」
尹千叶的母亲狠狠啐了口,喝斥道:「该怎麽做就怎麽做!她一个丫头就该乖乖嫁人!跟人学什麽做生意!」
尹千叶含着泪不语,甩袖离去。一场母nV大吵之後,整整半年没说过话,而尹千叶的父亲也再度前往京城,在红元清的帮助下算是一路顺遂,茶楼的生意也是越做越大,其中不乏一些肮脏、令人不齿的买卖,尹千叶与红元清都乐在其中。後来,过了几年,尹千叶的父亲再也没有回来过,传言是在京城有了其他家室,尹千叶的母亲郁郁在床,好几次都差点断了气,但又靠着微弱的气息撑过几个春夏秋冬,只为好好将还在襁褓中的孩子养大。
然而,红元清却私底下和尹千叶做了个交涉,让那孩子住进红府,不为别的,只为让府里再多添个以後玩乐的人选,尹千叶没多想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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