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沾上血痕的脸虽然面无表情的,感觉起来很像在生气,但仔细一瞧仍然可以发现对方用种无奈至极的眼神在偷瞄若若的状况,实在不难想像千冬岁到底是被谁咬成这副德X。

        「呃……欸……现在问你们到底在外面发生什麽事会不会很白目?」

        那瞬间,若若用一种看白痴的表情瞪过来,脸上大大的写着“问废话”三个大字,而且她很快地别过脸,让褚冥漾有种她并不想多说的感觉。

        然而事与愿违,身为事主兼被咬的苦主当事人、千冬岁忿忿不平地开口,「她都遇上那家伙Ga0成这模样了,还跟我说要单独行动!」

        「什麽?!」闻言,褚冥漾和雷多立刻瞪向被告状的某人,「若若!这是真的吗!?」

        只见粉发少nV抿紧唇,既不打算反驳、也不想解释,只是默默地撇开头,「我要上楼了。」

        「等一下!你先说清楚!」见状,褚冥漾难得壮起胆,立刻上前挡住羽若茴的去路,「你到底发生什麽事?」

        「我还需要解释什麽?你和我不都是他的目标吗?」皱起眉,羽若茴瞪着矮上自己一截的褚冥漾,无奈地说,「……只是我的运气差了点,就这样而已。」

        「况且我也不觉得自己说错了,那提议对你们来说并没有坏处不是吗?」语毕,羽若茴才正打算绕过眼前的人往屋内走,褚冥漾裹在手上还渗着血丝的卫生纸却x1引了她的注意,让她瞬间停下动作,一把拉过褚冥漾的手,「你这是怎麽回事?」

        碍於自己手上同样带伤,羽若茴笨手笨脚地拆开了染着血的卫生纸,只见褚冥漾几乎五指都脱了层皮,正不断地冒着血水,而那个笨蛋却只拿卫生纸随便包包,见状,羽若茴觉得自己的白眼似乎可以直接翻到後脑杓,「屋内也有白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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