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最後吧,这种场景你在梦中也没少见过不是吗。」头也不回的,冰炎看着年幼的孩子即使浑身是伤,也坚持着在泥泞中挣扎、试图去寻找被扔进草丛里头的护身符,下意识握紧了拳头,「你不是她不惜揭开伤口、也要让你过得更自由的人吗,羽为了你做了那麽多,你连这个都看不下去吗。」
「……」维持着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的姿势,薰衣草拽紧了手臂上的衣服,沉默了很久、久到连身旁的人都以为他们之间不会再次开口说话时,她猛地站起身,指着倒在泥水之中奄奄一息的孩子大吼了起来,「你有看到若若刚才的表情吗?你有看见吗!?一点感情都没有、她对於那个突然消失的男人就连半点罪恶感都没有,就算全世界的人都Si绝了也没关系,只要她还活着就没关系!」
「若若她……她才不是这种人……我才没有在梦中看过这样的若若……」全身都在颤抖着,薰衣草看着眼前的男人无动於衷的直视着前方,而自己却连转个头都不敢,只能无力的放下手,闭上双眼低声呢喃着,「不公平……他们到底凭什麽把若若b到这种地步……」
就算被人无缘无故地压在地上痛揍一顿也好、像刚才一样被人指着鼻头羞辱也罢,若若总是这样默默地承受着一切。
没事的、没关系的、只要忍过就好了。
被压在地上抓着脸打的时候,若若的心里除了这些之外再也没有任何想法,就算觉得难过、觉得受伤、觉得痛到无法忍受,她都不曾想过那麽可怕的事,她将那些恶意全都视为对自己的惩罚。
明明若若都那麽努力的忍耐了,为什麽要这样b她!
深x1了口气,薰衣草缓缓地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略微透明的双脚依然踏在泥地与草丛之中,豆大的雨珠穿过他们的身T落在泥水之中,溅起了水花。
究竟什麽时候才能离开呢?
像是身历情境的画面一一浮现在眼前,即使想要拔腿逃离也没办法的记忆什麽时候才能够结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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