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擘道:“庄贤弟,沙人也不是泥捏的,没那么容易对付。我倒是更愿意看它们损失惨重却无多少收获,之后几年在困顿中苦熬,上下皆衰弱。也许到那时,才是将之重创的好时机。”

        周宁嗯了声:“也是个道理。”

        又问:“那么,孽土怎么处理,可有安排。”

        “哦,这个属下知道。”情报官解释:“工程团已经在整编,很快就进场,轮班作业。”

        周宁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这次大战,善后比打仗更是耗力。

        被虚空系孽物舔过的贫瘠的过分的土壤,便是孽土。像羽毛般轻盈,又格外的细腻,按在皮肤上一抹,就是一道灰色印痕,需要就着水搓洗才能除掉。有点风就能四散飞扬,厚积能埋植贫土,人吸的多了容易得尘肺。

        而处理它们,显然是工具人的活计,顶多再搭配些低阶超凡者。

        高端超凡者,只管去庆祝Happy,否则又如何显出当老爷的好?

        周宁没去,推说之前有逞能嫌疑召唤孽物,如今后遗症发作,需要休养。

        王擘表示,荆神的赐宴,恰恰对灵肉皆有补益,既是良药,也是大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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