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洛斯这时的注意力已然落在周宁身上,以一副斯文败类的装哔拿架模样道:“敢问,可是周道通、周先生?”
“是我。”
“感谢周先生应邀赏脸,这里太吵闹了,我们去仲裁屋一叙。”
周宁微笑点头,只不过,看塔洛斯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儿。
他饮尽杯中酒,对酒保道:“结账。”
“您是第一次来,免费。”
周宁也没废话,点点头就离座了。
心眼仲裁屋,给周宁打乒乓球的既视感,此端、彼端,中间有个格挡,格挡上蚀刻着心眼符号,令周宁有种被窥视的感觉。
老实说,周宁对这类充当仲裁的存在是鄙夷的。
心说:“装什么大瓣儿蒜?公正性被广泛认可了么?就在这儿玩仲裁,还不是窥私癖+两头捞油水的货色?”
谈判开始,塔洛斯倒是单刀直入,很自信、很屌的道:“我希望你放弃传教布道,那样你至少可以体面的离开,否则,迎接你的将只有毁灭,相信我,我有那个能力,而站在我身后的力量,也不是你供奉的那位所能招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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