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行猛然意识道。
他双眼通红的望向寂然的城头,拳头捏得个咯吱作响,自己起了个大早,与马腾军厮杀一阵,折去数百将士,竟然只因为城头函谷城下的一场戏?
然而此时自然是不能再攻,唯有忿忿离去。
下属凑近道:“将军,要不要将此事告知马腾,他也被骗了,说不定马腾一怒,来攻城。”
阎行嗤笑一声:“你太高看马腾了,那个怂货,怎麽肯战,何况若是被他知道我未入关,他便更加不会攻城了。”
与阎行骑兵一战,马腾军也折损了约六七百人,而且因为自己是先撤的一方,留下的战马,还被阎行收走了。
血亏!
路上,他开始和程银覆盘,这莫名其妙的战斗。
“阿银,你说阎行为何尚在关外,没有去雒yAn?”
程银摇摇头,道:“寿成兄,很难说,或许阎行收到的明亮,便只是驻守函谷,而非侵入雒yAn,所以他才会分兵在外,与关口互相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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