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生养自己的地方,如何能够割舍,为报袁绍知遇之恩,两人背井离乡,是因为忠义,但这并不意味着对故乡没有眷恋。

        原本袁公可以在冀州立足,他们追随袁公也不至於背景离乡,是谁破坏了这一切?

        颜良与文丑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刘擎。

        好端端的渤海太守,被渤海王吹了,好端端的中山相,被渤海王排挤了,好端端的兖州牧,还是被渤海王撵走了,偌大的兖州,只剩下半个济Y郡是袁公的领地。

        两人一齐出手,一人刺,一人劈,不,现在应该叫砸。

        面对突然又发起进攻的两人,刘擎直摇头,老虎不发威真当本王是煨灶猫啊!

        刘擎一击挥出,铁槊横於颜良文丑之间,“铿铿”两声,刘擎向左右各打出一击,顿时将两人武器荡飞出去,不待两人收回,战马金戈旋即侧身位移,跑向一边,与两人交错瞬间,刘擎再度出手,厚重的槊身拍打在文丑後背。

        虽然拍打在了甲胄之上,不够这一击,顿时领文丑气血翻涌,如遭重击,胯下也一时失力,当即偏斜坠落马下,後背坠地,二次受伤,文丑只觉喉头一甜,一口血喷出。

        不等他挣扎坐起,也不等颜良上前施救,一道槊锋却悄然落在文丑喉间,只要他敢稍稍抬头,便是槊锋封喉的下场。

        “本王说了,尔等不是本王对手,若非念及尔等是冀州之民,本王害不想给这个机会!还不束手就擒!”刘擎喝道。

        “要杀便杀,俺以Si相报袁公大恩,有何俱哉!”文丑喷着血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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