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思绪中断,突然慌了神,嘴里不停的喃喃:“怎会如此?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陈登自汝南归来之後,火急火燎的前去陶谦府中,打算将与袁绍的约定告知。
以袁绍和渤海王的对峙局面,陶谦必然是袁绍争取对象,若能护住徐州,使刘擎半年内没有进展,袁绍将表奏陶谦为徐州牧,做真正的一州首脑。
府中佐吏告知,陈登登门,陶谦恍然回神,想到了袁绍,似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连忙道:“快请元龙!”
陈登见了陶谦,面带喜sE,然而他却发现,陶谦面sE如灰,甚至有些JiNg神萎靡。
“使君可是病了?何至於此!”陈登问道。
陶谦摆摆手,随便扯了个谎,道:“无妨无妨,旧疾复发而已。”
“使君该多休息!”
“我无大碍,你且说说,此行汝南,可有收获?”
陈登拱手,敬道:“使君,登不辱使命,袁公大义,愿对徐州伸以援手,他说徐州但有所需,尽管开口,还说只要抗住渤海王半年,至年尾,袁公便表奏使君为徐州牧,做真正的徐州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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