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骑向着奉高县绝尘而去,留下郭嘉诸葛珪无奈的笑。
……
彭城,寝食难安的陶谦觉得自己又白了几根头发,而且近来掉得还很厉害。
自派出了张闓,陶谦便後悔了,此事一旦败露,对他名声的打击,不可谓不大,虽然他除了平了一些h巾,收服了一些贼寇之外,并没什麽名声。
然而刺杀渤海王这件事会让他失去本就稀缺的名声,甚至直接将他归类於贼寇一类。
陶谦意难平,悔不该听信笮融之言!
而张闓迟迟没有消息传来,更是令陶谦心神不宁,成了?败了?都应该有消息才是,没有消息是怎麽回事呢?
而且此事系秘密行动,心中焦虑与苦闷,还不能与糜竺陈登等人说道,若被他们知晓,轻者疏远,重者可能直接背离,说起来,陶谦更像是臧霸笮融一类人,与糜竺陈登,有着本质区别。
等啊等,在七月中旬将过的时候,陶谦收到了一件物品,是一个小木匣与一只小木箱,陶谦隐隐觉得,此物与张闓有关。
一开木匣,一阵恶臭扑鼻而来,陶谦顿觉一阵寒恶,腹中之物几yu窜至喉头,生生被他捂住口鼻按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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